“我不想强迫你,如果你不愿意……”季泽澜手紧握成拳,已经克制到了极致。
眼底还有一丝理智。
如果……她不同意的话,他就准备去浴室冷静。
小倩倩已经答应和他在一起,以后可以循序渐进。
苏冰倩听到季泽澜的话,双手捧住对方脸,眼神认真盯着这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男人。
“我愿意”
说着在季泽澜那仿佛能吃了她的眼神下,吻住了他的薄唇。
青涩的吻带着甜腻,舌尖抵住,碾转。
苏冰倩肺里的空气变得稀薄,准备离开。
季泽澜像是知道一般,大掌扣进苏冰倩后脑勺,不断加深这个吻,带着让人后背发凉的占有欲。
苏冰倩像是搁浅的鱼儿一般,纤细手臂挂在季泽澜的脖子上重重呼吸。
“说好了,不要离开我。”
季泽澜站起来,单手托着她,另外一只手扣进苏冰倩脖子。
从沙发走到了铺满深色的床上缓缓放下。
过度兴奋的瞳孔晦涩,眼神黏腻。
骨节修长的手指和纤细手指十指相扣严丝合缝,在这深色的床上散发着让热难耐的情欲。
苏冰倩,发丝黏腻在脖颈处,眼神朦胧。
手指瘫软在床上,眼尾嫣红,沁出一丝水珠,像是难以承受一般。
极致的酥麻从尾椎快速爬上,苏冰倩瞳孔微缩。
这种感觉过于强烈,下意识想要离开。
腰间被大掌紧紧桎梏,下一秒巨力袭来。
一瞬,那极致的感觉顺着神经向上,头皮发麻。
无力的紧紧抱住季泽澜,咬住对方喉结。
季泽澜紧紧抱住眼前的人,瞳孔缩紧,闷哼出声。
一股灵魂传来的酥麻感传遍四肢百骸。
“倩,我还想要。”
季泽澜嘶哑不成的声音在苏冰倩的耳旁响起。
苏冰倩手指累的都动弹不得,脸颊潮红一片,水润的唇张了张,没有力气说话了。
她不要了啊。
一夜七次
恐怖如斯
果然能当男主的都不是一般人。
最后,苏冰倩硬生生被做晕了过去。
季泽澜身心都满足的紧紧抱住自己的珍宝,嘴角的笑容上扬克制不住。
就这样抱着,想要把怀里的人揉进他的胸膛,融进他的灵魂。
理解父亲,成为父亲,超越父亲。
不过他要比父亲幸运的多,他心尖尖上的人也同样喜欢着他。
他听到了对方的回应。
就算是假的,他也甘之如饴。
毕竟他父亲和历代家主连假的都不曾得到过。
这怎么能不算幸福?
……
苏冰倩感觉浑身像是被扔到洗衣机里蹂躏,那个难以言说的地方感觉有些胀胀的,又丝丝冰凉舒服。
缓缓睁开眼。
矜贵中带着凌厉的五官让人挪不开目光,深色的衣服,笔直挺拔,乌黑凌乱的发丝散落在额间。
刚睁开眼就美貌暴击,这谁能受得了。
更何况还是她的长期饭票,属于她的。
双手抬起,捧着对方脸。
吧唧
“嘻嘻,饭票。”苏冰倩眼睛笑的弯弯。
季泽澜就这么趴在苏冰倩床边看了一夜,只要想着眼前这个人完完全全属于他,心底就不断泛起喜悦。
季泽澜想了千千万万种可能,但是万万没想到睁眼就会给他一个吻。
浑身的细胞都散发着兴奋。
这确定不是他做梦?
季泽澜喉结滚动,眼底瞬间带上欲色。
“你饿了吗?”季泽澜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嘶哑,身心灵魂都深入骨髓喜欢的人,对方只要稍微的触碰,像是都能让他神往。
“我好饿,我想吃好吃的~”苏冰倩伸出双手向前,眼睛亮亮。
她可算是和她的饭票绑定了,呜呜呜,太幸福了。
上辈子工作猝死,这辈子说什么都要懒死。
季泽澜笑出声,弯腰抱起苏冰倩,他心底泛起无限满足。
他真的太爱倩倩了,更喜欢倩倩这种什么都靠他。
他想要方方面面,让倩倩依赖,生活世界只有他。
他想喂倩倩吃他做的饭,穿他买的衣服,坐他开的车,住他住过的卧室。
季泽澜抱着苏冰倩走出卧室,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,明亮如镜的水晶吊灯,极尽奢华的大厅,高大清透的落地窗微微洒下阳光。
季泽澜站在餐桌旁边有一瞬纠结,不想让倩倩坐他旁边,想让倩倩坐他腿上。
但……倩倩会同意吗?
他不想承认,但确实是昨天才第一次见面。
苏冰倩像是知晓季泽澜想法,环住季泽澜脖子的手没有松开想法。
“板凳太硬了,你抱着我好吗?”苏冰倩双腿盘着季泽澜仰头, 眼睛闪亮亮。
季泽澜喉结滚动,自然是欣喜。
他也想抱着倩倩,喂倩倩吃饭。
视线瞥了一眼高级定制上好的红木椅子,就连上面的雕花都是国际大师手工雕刻。
之前没有感觉这椅子怎么样,现在只感觉这椅子太好了。
怀里抱着自己珍宝的感觉真的是让他每一个细胞都在开心。
……
江月可逃一般的逃离了现场,长舒一口气,如释重负,随之而来的便是狂喜。
双手张开,在这黑夜中尽情呼吸着新鲜空气。
这就是自由的味道啊。
想到这里嘴角上扬,她如果没有记错,她现在还是一名即将找工作的大四学生。
眉眼忍不住飞扬,她已经预料到她未来的生活,不再窒息。
没有被人一手包揽的生活,可以自己想吃什么就自己买,想穿什么衣服可以自己逛服装店,出门也不用季家的司机看着。
可以自己打车和坐公交。
啊~
这就是自由的味道!!!
江月可脸上的笑容刚扬起没一会,手机铃声响起。
上面赫然是她最疼爱的弟弟。
江月可刚接起来,想要把喜悦分享给她最亲近的人。
“喂,姐,我没钱了,打点钱。”
电话那边传来死乞白赖的声音。
江月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她弟弟和她打电话向来都带着撒娇,会哄着开心。
这种熟悉的态度从记忆的旮旯角缓缓浮现。
电话那头见半响不回话,像是不耐烦开口:“我说给我打点钱,要不然咱爸要你好看。”
江月可回过神,听见电话那头的态度眉头紧蹙。
她已经十几年没有听到有人在她面前说话这般,季泽澜护着她,物质上从来不会亏待她。
季家更是站在权利的巅峰,周围人说话的分贝更是温和,从没有人敢在她面前大声说话,就连季泽澜也是求着她。
不过这是她亲亲弟弟,可能弟弟还没有长大,还小,毕竟已经十几年,她对十五岁弟弟的印象已经有些模糊。
“一百万够用吗?卡号给我发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