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睡醒的苏冰倩脑子本来就有些懵,和浆糊没什么区别。
她也没干啥啊,她还没开始生气把她这么早叫起来,怎么季泽澜先生气了。
“昨晚几点睡的你心里一点数都没有?”苏冰倩眼里带着怒火,她管今天有什么事。
天大地大睡觉最大!
季泽澜本来阴湿病态的气息一顿,被矜贵养出来的冷白皮瞬间弥漫上一丝红意。
眼底里的偏执稍微褪去,想到昨晚他亲手撕了苏冰倩那粉色如精灵一般的礼服,扔到了床上。
第一次展现在对方清醒的时候展现他强烈占有欲的情欲,一遍遍听着对方呼吸凌乱呜咽在自己耳旁的声音。
耳根有些发红发烫。
“对不起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我的克制力只要碰到你会瞬间瓦解。”季泽澜牵起苏冰倩柔弱无骨的手放到脸庞轻轻蹭。
像忠诚的大狗狗一般,只要绳子在主人手上,便绝对不会反抗。
“这是你每次都撕我衣服的理由?”苏冰倩杏眼不可置信瞪大。
她算是知道为什么衣帽间为什么那么大,隔壁整栋楼都是陈放她个人服装的。
感情损耗太快,那些都是备着的。
季泽澜轻笑出声,右手大掌捧起她的脸庞,皓白的肌肤捧在手心像是捧了一轮明月。
可不就是他心底里独一无二的月亮吗?
“你真可爱。”季泽澜暗哑打四折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悸动的情绪起伏。
他每天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心陷的深一点,像陷入沙漠里的流沙群中,只能随着周围沙子的流动拽入到深渊。
“你才可爱。”苏冰倩下意识反嘴回击。
说完立马反应过来,把剩下的你全家都可爱给吞了回去。
上辈子和贱人同时掐架骂顺嘴了,她不是这意思啊~~
她的衣食父母!!!
苏冰倩身上的白色衬衫是季泽澜刚才给穿好的,只是还没等把纽扣完全扣上就完全醒了。
柔润经过细心保养的头发乌黑发亮,大波浪一般的披散在后背和肩头上,犹如勾人到极致的妖精。
故意露出纤细锁骨和莹白的肩膀,锁骨和肩膀连接处有一颗痣,像是墨点撒上一般。
在莹白的画布上让人一眼就注意到。
季泽澜喉结强烈滚动,眼底的欲色翻涌不断加深,像坠入深海一般。
“泽……嗯~”苏冰倩还没叫出声,整个人像猫咪一般被狠狠抱入怀中。
季泽澜强大的自制力本身碰到苏冰倩便如那溃军一般,更别说现在在苏冰倩有意识讨好下,脸上露出了小白兔的表情。
他又不是坐怀不乱。
狠狠的把眼前娇小的人紧紧扣进自己的胸膛,咬上那颗诱人的锁骨痣。
骨节修长的手指因为用力扣进苏冰倩软肉,右手结实的小臂拦在她腰上,不允许半分后退。
炙热的呼吸铺洒在苏冰倩的后脖颈处让她忍不住瑟缩,手软无辜的手指无力的攀附着季泽澜的结实的肩膀。
苏冰倩呼吸急促,脸色有些绿。
在季泽澜看不见的地方掐着他的肌肉。
大哥,你醒醒吧!
我都感受到了小小泽。
它太坏了,两人在季泽澜大力的拥抱下,苏冰倩只感觉小小泽像是定海神针一般。
膈的疼!
苏冰倩张开嘴想要说点什么,她刚睡两个小时就被拉起来。
现在才八点多而已。
她今天许个愿,今天在天亮的时候还能下床……
【统啊,我今天还能看到天亮吗?】
【宿主,婉拒,阿统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来着~】
季泽澜只感觉从心脏无限蔓延的悸动,致使整个身体都变得异常兴奋。
他现在懂了为什么季家那些伴侣最后都是悲剧结尾。
只要伴侣一个眼神,小小的接触就能兴奋成这个样子。
他一定是一个变态。
不过
那又怎么,他只要隐藏的够深,他就能得到伴侣的爱。
历代季家家主只能说感情这方面太差,他刚开始就已经走在了前面。
想到这里,心脏深处的喜悦如浓烟一般迅速弥漫,身体本来就在兴奋的状态。
肩膀肌肉处传来阵阵酥麻,让他瞳孔忍不住微缩,牙齿不自觉更加用力一些。
“嗯~”苏冰倩眼睛忍不住微微睁大,眼睛弥漫水汽。
肩膀处传来阵阵疼痛感。
她本来只是悄默默报复掐对方肌肉,没想到这狗男人咬的更重了。
靠!
当老娘是吃素的!!!
张开嘴,露出她的虎牙,看准对方修长的脖子直接咬了上去。
季泽澜瞳孔骤缩,过度兴奋瞳孔晦暗,眼神犹如夜晚风浪最高的深海一般。
随便一个海浪便能拍碎独行的船只。
等苏冰倩反应过来立马想要往后退。
她可受不了啊,如果今天在浪一天。
哦买嘎
要死了要死了。
季泽澜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一般。
眸底深处扭曲强烈的感情,声音有些发颤。
粗糙灼热气息贴上了苏冰倩的后脖颈,深深呼吸这甜腻的气息,深色压抑而疯狂。
牙齿轻舔咬着,脸庞染上病态的潮红。
苏冰倩只感觉在大海中有什么东西不断拽着她的脚腕下沉,窒息。
“不……不要了…嗯~”
“嗯~……狗……”男人。
苏冰倩只感觉深夜的海太恐怖。
独行的小船在茫茫大海中太过于渺小,像是随时被吞噬一般。
眼睛看人有些雾。
靠
果然看不见今天的太阳了。
玛德,狗男人。
她得想个办法,要不然总有一天的死法是肾亏!
凭什么这种事是两个人,每次晕死的都是她!
下次非得把这个狗男人栓到床头,双手绑住,下最烈的药,让她也翻身做主。
米虫个鬼!
她也要翻身做主人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