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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视频播放,我的脸色逐渐变得煞白,心脏在胸腔中怦怦的跳动。
台上的秦舒雨得意洋洋的望向我,好像在说,她赢了。
因为视频中播放的,正是昨晚主卧内的景象。
男人赤裸着趴在我身上,背对着摄像头,可我的脸却十分清晰。
阴暗的卧室,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寡妇,和一个不知名的男人。
在床上能干些什么?
除了偷情!
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声,瞬间如同炸了锅一样响起。
“好家伙,这视频是真的假的啊?言家那位遗孀不是宋家大小姐吗,也能干出来这种事?”
“都跟你说了,豪门世家的事情乱的很。”
“你说那男的是谁啊?”
“别怪我阴谋论啊,我都怀疑她丈夫是不是……”
一道道目光如刀般刺在我身上。
仿佛要将我全身的衣服扒光,被迫跪在他们面前承认,我就是个荡妇。
我浑身都在颤抖,嗓子发干。
会场内的顶灯已经开启,所有人都在等着我的反应。
“温玉姐姐,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呢?煜哥哥才去世多久啊?你就在和他的结婚照下……”
秦舒雨带着哭腔的声音戛然而止,可所有人都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。
眼眶不由自主的酸涩,我看向言泽。
昨晚的男主角,明明就是他。
可他此时也如同旁人一样,面带审视的望着我。
仿佛他并不知道那个男人究竟是谁,他也在为我的行为而感到羞耻。
我忽然就明白了言泽的意思。
如果昨晚的事真的发生,不过是言泽多了一夜春情。
就算没有发生,他们也会拿出这段视频,来证明我的不堪。
他们就是要踩死我。
从金钱,从名节,从舆论,各种方式。
踩死我。
现在就算我找律师,从法律层面来证明,我的嫁妆曾以现金流的方式注入进言氏集团,也没办法挽回。
有我这么一个淫妇,公司的股价也会下跌。
他们势在必得。
怪不得昨天,言泽将我从地下室中放出时那么果断,原来他们早就想好了。
不,他们或许想的更加长远。
如果我没有提前和霍子瑜商议假死。
两周后的坠崖,便是我用来谢罪的最好方式。
所有人都会觉得,我是无法面对亡夫而自尽。
我死死捏紧手中的杯子,透骨生寒。
就在此时,手中的杯子忽然叮的一声响。
霍子瑜站在我面前,嘴角露出一抹似是而非的笑。
“怎么,这就要被打败了?”
我浑身一激灵。
心中的所有不安和悲戚,都被他这一句话压了下去。
我饮尽杯中酒,目光沉沉看向言泽,用只有我和霍子瑜能听到的声音说。
“合作的前提是能力,我会让你看到的。”
男人轻笑一声。
“我很期待,宋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