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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有什么可谈的吗?”姜蓉听平静的看着她。
俞欢欢轻笑,眼里的轻蔑毫不掩饰:“我和邢总在一起两年,最近准备公开了。”
“这半年你拿了不少好处,我劝你自觉离开别生事端。”
姜蓉听只觉得全身血液发凉,“多久?”
俞欢欢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,“两年啊,你什么眼神?”
“算起来你才是小三!”
两年,原来那么早就开始了。
她以为的片刻游移,是彻头彻尾的背叛。
心脏像被人生生撕开一道口子,剧痛嘲讽着她的可笑。
姜蓉听拼命压抑着情绪,“邢宴辞也没离婚,你不也是小三吗?”
俞欢欢脸色变了又变,最后只是恨恨道:
“我和邢总是真爱,那死女人和死了也没区别!”
心口痛的鲜血淋漓,姜蓉听仍旧道,“我不信,你怎么知道他不会选我?”
俞欢欢笑出了声,她朝门口瞥了一眼压低声音道,“那我就让你看看好了。”
惊呼声响起,俞欢欢竟然直接从二楼摔了下去。
“欢欢!”
邢宴辞瞳孔猛然收缩,直直朝她扑了过去。
闷哼声响起,他竟做了肉垫将俞欢欢护在了怀里,胳膊都磕出一道血痕。
姜蓉听捏着栏杆的指节泛白,看着邢宴辞满眼关切和紧张。
为了别人的安危,他全然不顾自己,甚至不惜受伤。
上次见他这般不顾性命,还是为了保护她。
“邢爷!你流血了!”俞欢欢惊呼,苍白的小脸写满自责:
“都怪我,我笨手笨脚惹了姐姐不开心还连累了你。”
“和你没关系,是我让你来拿文件的。”邢宴辞抬眸看向姜蓉听的眼神冷到极点。
“榕榕,下来给欢欢认错道歉。”
姜蓉听失笑,“她自导自演惹你心疼,这也需要我认错?”
“错的不是你吗?”她心痛的泣血却面无表情,“你若是给足她安全感,她也不会这般糟践自己。”
邢宴辞目光闪了闪,不知透过眼前人看到了谁:
“她只是我的助理,你何必咄咄逼人?”
他抱起俞欢欢再次看向她时,黑沉的眸子寒意逼人,“你最好祈祷她没事。”
直到房门传来震耳欲聋的撞击声,姜蓉听才低头看向自己发抖的手。
活了二十四年,第一次被邢宴辞用这样的态度对待,还真是……
眼底晕开一片湿濡,她微微抬头告诉自己不能掉眼泪。
这种男人,不值得她流半滴泪!
晚上,姜蓉听刚刚出门,突然有人冲上来捂住她的口鼻。
呜咽声被压在喉咙里,刺鼻的药味蔓延开她很快失去了意识。
她是被冷风吹醒的,睁开眼姜蓉听呼吸一滞。
崖风宛若刀片吹的她脸生疼,身下坚硬的石头膈的她浑身酸痛——
她在山崖边上!
纵然不是什么万丈高崖,这个高度滚落下去也要吃尽苦头。
姜蓉听动了动,粗糙的麻绳瞬间深陷腕间,手脚被绑无法动弹。
头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,她努力的转过头却只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。
黑衣人看了她一眼,随后拨通电话。
“爷人醒了。”
那便声音不大,却让姜蓉听听的真切:
“嗯,扔下去,让她也感受一下,被推下楼有多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