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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叶琳琅已经识破了司瑶的身份。
可她叶琳琅也是西国的公主,当着秦淮安的面说这种粗鄙不堪的话,想来是为了羞辱她不管不顾了。
为了活命,司瑶猛的跪地:“贵人饶命,民女学的是伺候人的手艺,这伺候家禽,民女实在无从下手啊?”
叶琳琅故作震惊:“都说女支与鸡同源,春红姑姑怎么说不会呢?莫不是你这花魁的名号是假的?若是假的,你便犯了欺君之罪。”
司瑶低着头,一想到鸡舍里那一张张锋利的鸡喙,她浑身就战栗不止,更别提让她去训化它们了。
叶琳琅以为她是被吓破了胆,得意道:“当然,你自己肯定没这么大本事,你的背后是否是怡春楼啊?”
好一招无中生有,这是要将她置于两难的境地。
若是她认了就犯了欺君之罪,还会连累怡春楼一众姐妹。
若是她不认就得去训鸡,以此来达到羞辱她的目的。
“如何啊?春红姑姑!”
叶琳琅步步紧逼,丝毫不给她喘 息的机会。
“民女的花魁名号是怡春楼的恩客一票一票选出来的,不存在做假,更不没有欺君。”
司瑶不卑不亢的表现更让叶琳琅不满,她认为她只是一个女支子,就应该谨小慎微,处处低人一头。
她扭头看向了秦淮安,娇滴滴道:“淮安哥哥,我就是想看看她有什么本事,若是她徒有虚名,或不知分寸伤了我,我父王知道了也会心疼的。”
秦淮安连连点头,温声细语道:“琳琅说的在理。”看向司瑶时一脸严厉,“琳琅是未来太子妃,她说的话岂容你置喙?她要你训鸡是抬举你,岂容你推辞。”
没想到秦淮安为了叶琳琅能做到这一步,她惧怕一切长喙的东西,这点他是知道的。
可他还是这样做了,这无异于逼她去死。
多年的情谊竟不如他搏美人一笑,司瑶的心还是被狠狠刺痛了。
可为了活命,她还是怀着最后一丝希冀看向了秦淮安,试图唤醒他最后的良知。
“殿下,我对家禽天生恐惧,要验我可否换一个别的法子?”
看着司瑶颤 栗又惊恐地模样,秦淮安心脏陡然一颤,尖锐的疼。
在一起多年,司瑶从未求过他什么。
司府一家入殓时为了避嫌他不许她去送葬,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朝着送葬队伍的方向跪了三天三夜。
被送进怡春楼时,她妥帖安排好贴身丫鬟的出路,不哭不闹上了马车。
……
她一直都是这样,是高高在上的贵女,从来没跟任何人低过头,说过一句软话,包括他。
如今她肯服软,想来是真的走投无路了。
“淮安哥哥!”
眼见秦淮安有心软的迹象,叶琳琅不乐意了。
她凑近秦淮安,在他耳边低语:“父王说等咱俩成亲后你就有和秦王分庭抗礼的实力了,到时他定会逼秦王交出朝政大权,助你登上帝位。”
原本犹豫的秦淮安被说服,再看向司瑶的眼神变得坚毅:“未来太子妃的话不容忤逆,你就好好表现吧!”
说完后又宠溺地看向叶琳琅:“这里污浊不堪,我们先行离开,等明日再来看成果。”
对于秦淮安的做法叶琳琅十分满意,眼神示意身边的嬷嬷后,任由秦淮安拉着自己离开了。
二人走后,叶琳琅的丫鬟把司瑶围了起来。
她连连后退。
“不要,我真的不会训鸡,你们要是把我丢进去我会死的。”
为首的嬷嬷笑得一脸猥琐:“还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呢?殿下不在,你就别装可怜了,老奴我不吃你这套。”
其余众人纷纷附和:“就是,你一个专们勾引男人的女支子,和野鸡一窝再合适不过了。”
“这细皮嫩 肉的,不止男人,我看野鸡也馋!”
说着就把她粗鲁的丢进了鸡舍。
原本还算平静的鸡舍在她被丢进去那一刻瞬间鸡飞狗跳。
看着那一张张尖锐的喙,司瑶直接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