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江湖血影:五岳争锋》是一本引人入胜的东方仙侠小说,作者“猪也会飞”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,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。小说的主角萧寒勇敢、善良、聪明,深受读者们的喜爱。目前,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183007字,喜欢东方仙侠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!《笔趣阁搜江湖血影:五岳争锋萧寒全文免费吗?》就在下方,点即看!
江湖血影:五岳争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
那只手粗糙、温热,带着常年风吹日晒的茧子,却异常有力。萧寒被这股力量拉得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自称李青阳的年轻人——他后来是这么说的——哈哈一笑,顺手拍了拍萧寒的肩膀,力道不轻不重,恰好驱散了些许僵硬。
“走啦走啦!傻站着等那群疯狗杀个回马枪吗?”李青阳不由分说,拽着萧寒就往与追兵相反的方向钻。他身形灵活得像只山猫,在乱石和灌木丛中穿梭自如,萧寒跟在后面,只能勉强看到前方那个晃动的、沾满泥点的背影。夜风呼啸,吹得两人衣袂翻飞,也吹散了方才土坡上残留的紧张气息。
不知跑了多久,直到肺里火烧火燎,双腿灌铅般沉重,李青阳才在一堵断墙后停下。他扶着膝盖喘了几口粗气,回头冲萧寒咧嘴一笑:“行啊小子,脚力不错,没掉队。”月光勾勒出他脸上未干的泥痕,那笑容却显得格外生动。
萧寒靠着冰冷的断墙滑坐在地,大口喘息,连说话的力气都提不起。怀中的古卷紧贴着胸口,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,提醒着他背负的沉重。他警惕地看着这个自来熟的“乞丐”,对方刚才那番“敌人的敌人”的说辞,听着像是玩笑,却又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真实。江湖险恶,萍水相逢,焉知不是另一个陷阱?
“别用那种眼神瞅我,”李青阳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,一屁股坐在他旁边,拔开腰间酒葫芦的塞子,仰头灌了一大口,辛辣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,“我李青阳行走江湖,靠的就是鼻子灵耳朵尖,还有……一点运气。”他抹了抹嘴,将酒葫芦递过来,“来一口?驱驱寒,压压惊。”
萧寒摇摇头,目光落在那破旧的酒葫芦上,又移向李青阳腰间——那里空空如也,并无兵刃,只有几块磨得光滑的鹅卵石随意挂着。“你……不是普通的乞丐。”他声音沙哑。
“哈!”李青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,又灌了一口酒,“谁规定乞丐就得蓬头垢面、沿街乞讨?我这叫体验生活,深入民间!再说了,”他压低声音,带着点神秘兮兮,“你见过哪个乞丐能一眼看出那几个家伙是血影楼的狗腿子?还能把他们耍得团团转?”
萧寒心头一震。对方果然知道血影楼!他猛地抬头,眼中精光一闪:“你到底是谁?为何帮我?”
李青阳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慢悠悠地收起酒葫芦,目光投向远处黑黢黢的山影,沉默了几息。夜风吹动他额前散乱的发丝,那玩世不恭的神情竟淡去了几分,显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。“帮你?或许吧。”他轻声道,“看你小子孤身一人,被血影楼那群疯狗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,有点像……当年的我。”他顿了顿,似乎不愿多谈过往,话锋一转,“至于我是谁?一个不想被麻烦缠身,偏偏麻烦总找上门来的倒霉蛋罢了。不过嘛,”他重新挂上那副嬉皮笑脸,“既然撞上了,总不能见死不救。再说了,多个朋友多条路,说不定哪天我落难了,还得指望你拉兄弟一把呢?”
这番话说得模棱两可,却莫名让萧寒紧绷的心弦松了一丝。对方没有追问他的来历,也没有觊觎他怀中的东西,反而坦承自己也是“被麻烦缠身”的人。这份坦诚,或者说这份看似随意的坦诚,在尔虞我诈的江湖里,反而显得珍贵。
“我叫萧寒。”萧寒终于开口,报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萧寒?好名字,听着就冷飕飕的,跟你现在这脸色挺配。”李青阳点点头,站起身,拍拍屁股上的尘土,“行了,萧兄弟,自我介绍到此为止。天快亮了,咱们得找个地方歇歇脚,顺便弄点吃的。跟着我,保你饿不死。”
他转身便走,脚步轻快,仿佛刚才那场亡命奔逃从未发生。萧寒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撑着酸痛的身体跟了上去。眼下,除了相信这个古怪的“乞丐”,他似乎别无选择。
李青阳果然对这一带地形颇为熟悉,七拐八绕,天色微明时,他们来到一处山坳。坳口处,一座破败不堪的庙宇静静矗立,半边屋顶塌陷,残破的神像在晨曦中投下长长的、扭曲的阴影,显得格外阴森。庙门歪斜地挂在门框上,随风发出吱呀的呻吟。
“喏,今晚的‘五星级客栈’到了。”李青阳指着破庙,语气轻松,“虽然破了点,漏了点,但胜在清净,没人打扰。最重要的是,”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,“这地方,有‘宝贝’。”
“宝贝?”萧寒皱眉,警惕地打量着这座荒庙。断壁残垣,蛛网密布,怎么看都只是一座被遗弃多年的废墟。
“嘿嘿,跟我来。”李青阳率先钻进庙门,熟门熟路地避开地上散落的瓦砾和朽木,径直走向大殿深处。那里原本供奉神像的台基早已坍塌,露出后面斑驳的墙壁。李青阳走到墙角,伸手在几块松动的砖石上摸索着,用力一推!
“嘎吱——”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,一块足有半人高的巨大石板竟被他推开,露出后面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洞口!一股混合着陈年灰尘和淡淡霉味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。
“地道?”萧寒瞳孔微缩。
“算是吧,不过更准确地说,是前人留下的‘练功房’兼‘藏宝洞’。”李青阳得意地笑了笑,率先矮身钻了进去,“进来,外面不安全。”
洞内空间不大,约莫丈许见方,四壁是粗糙的岩石,显然非人工开凿,而是天然形成后稍加修整。角落里堆着些腐朽的草垫和几个空陶罐,除此之外别无他物。唯一的光源是洞口透进来的微弱天光。
“宝贝呢?”萧寒环顾四周,除了灰尘和石头,什么也没看到。
“急什么!”李青阳走到对着洞口的那面石壁前,指着上面斑驳脱落的壁画,“看这里!”
萧寒凑近细看。那壁画早已褪色剥落得厉害,依稀能辨认出一些模糊的人形轮廓,或站或卧,姿态各异,线条古朴而遒劲。有些地方还残留着暗红色的颜料痕迹,像干涸的血迹。整幅壁画透着一股苍凉、肃杀的气息。
“这是……武功图谱?”萧寒心中一动,仔细辨认那些人形的姿态。其中一个侧身站立的身影,双手虚抱于胸前,脚下步伐似有玄机;另一个腾空跃起的身影,手臂舒展,指爪如钩,隐隐带着撕裂空气的凌厉感。这些姿势,竟与养父萧远山教他的基础拳脚,以及孙不二前辈路上指点的调息法门,隐隐有相通之处,却又更加繁复、深奥!
“眼力不错!”李青阳赞许地点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,“看来你也不是完全不懂武学的雏儿。这壁画,据说是百年前一位在此避祸的奇人所留,刻录的是一套极其霸道的外功心法,名为‘碎玉诀’。可惜,”他叹了口气,指着壁画上大片大片的剥落和污损,“年代太久,毁坏太严重,完整的招式怕是找不齐了。不过嘛,”他话锋一转,眼中狡黠再现,“残缺的招式,未必不能用。关键在于‘悟’字!”
他盘膝坐在壁画前,指着其中一个相对清晰、描绘着单掌劈砍动作的图案:“你看这‘断岳式’,掌缘如刀,力贯千钧,讲究的是瞬间爆发,一击必杀!可惜后面的运劲法门和衔接变化全没了。但你看他脚下这步法,重心前倾,力从地起,是不是跟你们江南那边船夫撑篙发力有点像?再看他手腕这个细微的翻转……”
李青阳滔滔不绝地讲解起来,言语间竟对这残缺的壁画有着独到的见解。他并非照本宣科,而是结合自身所学(萧寒注意到他偶尔会比划出几招明显带着棍棒路数的动作),甚至融入市井观察(比如撑船、挑担),将那些晦涩难懂的图形拆解、类比,赋予其新的、更贴近实际的理解。他的讲解生动形象,妙趣横生,让萧寒这个初窥武学门径的人,竟也听得入神,茅塞顿开。
“所以啊,练武不是死记硬背,更不是照猫画虎。”李青阳总结道,拿起旁边一个空陶罐,随手掂了掂,“就像这罐子,看着是圆的,装水装米都行。但你要把它当武器使,就得琢磨怎么砸出去最疼,怎么格挡最稳,甚至……”他手腕一抖,陶罐脱手飞出,精准地砸在对面石壁一块凸起的石头上,应声而碎!“……怎么让它碎得恰到好处,溅人一脸灰!”
碎片簌簌落下,扬起一片灰尘。萧寒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,随即又被李青阳话语中蕴含的道理所震撼。原来武学可以如此灵动,如此不拘一格!他看向壁画的目光,顿时变得灼热起来。
“别光看,试试!”李青阳怂恿道,“照着那个‘断岳式’,摆个架势!别怕错,错了改就是!在这鬼地方,摔不死你!”
萧寒深吸一口气,走到壁画前,模仿着那个单掌劈砍的姿势,沉腰坐马,右掌缓缓提起,凝聚全身力气,朝着虚空猛地一劈!
“呼!”掌风带起,却软绵绵的,毫无气势,甚至连他自己都觉得别扭无比。
“哈哈哈!”李青阳毫不客气地大笑起来,“你这是给蚊子扇风呢?还是劈柴火?记住,力从地起!腰胯拧转!想象你面前不是空气,是块顽石!用你的恨意去劈它!用你失去的一切去劈它!”
恨意!失去的一切!这几个字像针一样刺入萧寒心底。养父倒在血泊中的画面,家园化为焦土的景象,血影楼杀手狰狞的面孔……瞬间涌上心头!一股暴戾、狂躁的火焰猛地从丹田窜起,直冲四肢百骸!他眼中血丝隐现,再次挥掌!
这一次,掌风呼啸,竟带起一声低沉的闷响!脚下的碎石都被震得微微跳动!
“好!就是这股劲儿!”李青阳眼睛一亮,大声喝彩,“再来!别停!把心里的火,都烧到掌上去!”
萧寒如同着魔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个简单的劈掌动作。汗水很快浸透了他的衣衫,手臂酸胀欲裂,但他浑然不觉。每一次挥掌,都仿佛将胸中积郁的仇恨、痛苦、迷茫狠狠砸向虚空!壁画上那残缺的线条,似乎在他眼前活了过来,与体内那股因愤怒而激发的力量隐隐呼应。他不再刻意模仿外形,而是捕捉那种一往无前、玉石俱焚的意境!
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力竭,萧寒才踉跄着停下,扶着冰冷的石壁大口喘息。浑身肌肉都在颤抖,但一种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感充斥全身,仿佛堵塞的河道被强行冲开了一道口子!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,却隐隐有种力量充盈的感觉。
“感觉如何?”李青阳递过来水囊,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。
“很……痛快!”萧寒接过水囊,猛灌了几口,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,稍稍压下了体内的燥热,“好像……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。”
“这就对了!”李青阳拍拍他的肩,“‘碎玉诀’走的就是刚猛暴烈的路子,最适合你这种心里憋着一团火的人!别管它残不残缺,先抓住这股‘意’!把身体练得像块石头,把意志磨得像把刀!剩下的,慢慢补!”
他走到另一幅壁画前,那是一个蜷缩防守的姿态。“喏,光会打不会防可不行。这‘磐石式’,教你如何卸力、化劲。虽然后面的图没了,但你看他脊椎弯曲的弧度,像不像一张拉满的弓?蓄势待发,以静制动……”
就这样,在这座阴冷潮湿的荒庙地下,两个身份不明、各怀心事的年轻人,对着一幅残缺的古老壁画,开始了近乎疯狂的习练。李青阳像个最严厉又最耐心的师父,不断指出萧寒动作的谬误,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比喻启发他;萧寒则像一块干涸的海绵,疯狂吸收着一切能让他变强的知识,将所有的痛苦和仇恨都转化为锤炼自身的燃料。时间在枯燥而激烈的重复中悄然流逝,洞外的日头渐渐西斜,将最后一点余晖透过洞口,投射在两人汗湿的脊背上,也映照在那斑驳壁画上一个个沉默而充满力量的人形轮廓上。
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,黑暗彻底笼罩石洞时,萧寒正按照李青阳的指点,尝试将“断岳式”的刚猛掌力与“磐石式”的沉稳下盘结合起来,做一个简单的攻防转换。汗水滴落在冰冷的岩石上,瞬间洇开一小片深色。他调整着呼吸,感受着体内那股因愤怒而生、却在反复锤炼中逐渐变得可控的力量在经脉中奔涌。
突然,一阵极其轻微、几乎被风声掩盖的脚步声,从洞口方向传来!不是一个人,是好几个!而且脚步沉稳,落地无声,绝非寻常路人!
萧寒的动作瞬间僵住,全身的汗毛再次倒竖!李青阳脸上的嬉笑也骤然消失,眼神锐利如鹰隼,迅速闪身到洞口一侧的阴影里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追兵?这么快就找来了?还是……这荒庙本身,就藏着其他“主人”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