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如果你喜欢阅读虐心婚恋小说,那么一定不能错过我嫁给瘸子修琴师后,他疯了。这本小说由知名作家石头08创作,以莫延州林笙为主角,讲述了一段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。小说情节紧凑、人物形象鲜明,让读者们沉浸其中,难以自拔。目前,这本小说已经更新20450字,快来一探究竟吧!《我嫁给瘸子修琴师后,他疯了莫延州林笙大结局全文地址求分享》就在下方,点即看!
我嫁给瘸子修琴师后,他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
“喀嚓。”
那声音很脆。
像极了冬天踩断一根干枯的树枝。
莫延州手里的水晶烟灰缸落下时,我甚至没感觉到痛。
只看见那双被誉为“京圈最贵”的手,那双刚在大剧院弹奏过《拉赫玛尼诺夫》的手,瞬间变成了一滩红色的烂泥。
“莫少,这可是林大艺术家的手,您真舍得?”
牌桌对面,肥头大耳的王总吐出一口烟圈,眼神玩味。
莫延州按着我还在抽搐的手腕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不过是十根指头。”
他笑了,笑得温润如玉,转头却将烟灰缸重重碾了碾。
“王总要是不尽兴,这只也废了。”
“啊——!!”
那种钻心的、连着筋脉被生生撕裂的痛,终于迟钝地传到了大脑。
我惨叫出声,猛地从床上弹起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满身冷汗。
窗外在下雨,那种霉湿的、混着下水道腥气的雨。
这里不是金碧辉煌的会所,也不是莫延州的半山别墅。
这里是城中村,巷子深处的一家二手琴行。
“又做梦了?”
一只粗糙的大手覆上我的额头。
手心有厚厚的老茧,带着淡淡的松香和机油味。
我哆嗦了一下,下意识把双手藏进被窝。
那里只有十根扭曲的、形如枯树根的东西。
“别怕。”
那个男人瘸着腿,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糖水蛋,一瘸一拐地挪到床边。
他是林笙。
这一片出了名的瘸子修琴师。
也是我现在的丈夫。
……
“来,张嘴。”
林笙吹了吹勺子里的蛋花,小心翼翼地递到我嘴边。
我就着昏黄的灯泡光晕,看着他那张被生活磋磨得有些沧桑的脸。
很难想象,三年前,就是这个男人在垃圾堆旁捡到了像死狗一样的我。
那时我十指全废,高烧不退。
莫延州拿到了王总的融资,莫氏起死回生。
作为代价,我这个“没用的废人”被像垃圾一样丢了出来。
“今天的糖水没放姜,你不是不喜欢那个味儿吗?”
林笙见我发呆,轻声哄着。
我张嘴,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,压下了心底泛起的恶心感。
我想接过碗,可双手刚伸出来,那十根指头就像不受控制的鸡爪一样,剧烈痉挛。
“当啷!”
瓷碗摔在地上,碎成几瓣。
糖水溅了林笙一身。
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
我慌了,下意识想去捡碎片。
“别动!”
林笙一把按住我,声音急促。
他顾不上擦自己身上的污渍,抓着我的手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没烫着吧?没扎着吧?”
他的指腹很粗糙,蹭在皮肤上有点疼,却热得让人想哭。
我看着自己这双手。
小指的关节呈现出一个诡异的直角,那是当初莫延州为了听个响,特意多砸了一下。
丑陋。
狰狞。
像爬在手背上的死虫子。
“林笙,我是个废人。”我垂下眼,声音嘶哑,“连个碗都端不住。”
“瞎说。”
林笙蹲下身,一点点捡起地上的碎片。
他的左腿因为早年的伤,弯曲得很费劲,动作显得笨拙又滑稽。
“谁说是废人?昨天你帮我调的那根弦,音准比我都好。”
他抬起头,冲我憨憨一笑。
那笑容里没有怜悯,只有那种把心掏出来的讨好。
“阿玥,等我攒够了钱,带你去国外治手。我都打听好了,能接上的。”
治手?
我苦笑。
莫延州请了最好的外科医生动的手,目的就是要彻底毁了我。
“不用了。”
我缩回手,指尖还在神经性地抽痛。
“现在这样……挺好。”
至少,不用再去弹那些讨好权贵的曲子了。
不用再为了莫延州一句“我想听”,就弹到手指流血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琴行的卷帘门突然被人敲响。
这么晚了,谁会来这种破地方?
林笙扶着桌子站起来,擦了擦手上的糖水渍。
“可能是隔壁李婶,说好了给她家孙女修电子琴的。你躺着,我去看看。”
他拖着那条残腿,一高一低地往外走。
背影佝偻,却透着股让人心安的踏实。
我靠在床头,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莫名涌上一股不安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三年前那个雨夜,我被按在赌桌上之前的预感。
心跳莫名加快。
“谁啊?”
林笙拉起卷帘门的声音很刺耳。
外面的雨声瞬间灌了进来。
紧接着,是一个哪怕化成灰我都不会忘记的声音。
“这就是你住的地方?”
清冷,矜贵,带着高高在上的嫌恶。
那一瞬间。
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
那根断掉的小指关节,开始疯狂地、剧烈地抽搐起来,痛得我几乎窒息。
不可能。
他怎么会来这里?
“先生,您找谁?”林笙的声音有些局促。
“找我丢的一样东西。”
脚步声响起。
那是昂贵的手工皮鞋踩在劣质水泥地上的声音。
嗒、嗒、嗒。
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。
我死死抓着被角,指甲——哦,我没有指甲了,只有光秃秃的肉球,死死抵着布料。
门帘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挑开。
那只手骨节分明,保养得极好,手腕上戴着一只千万级别的百达翡丽。
那是莫延州的手。
也是当初按着我,亲手废了我的手。
那个穿着黑色高定西装的男人,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这间充满霉味和机油味的狭小房间里。
他没看林笙。
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,直直地落在我身上。
视线划过我身上洗得发白的睡衣,最后定格在我那双藏在被子下、还在发抖的手上。
他笑了。
一如三年前那样温润。
“清玥,玩够了吗?”
他身后的雨夜里,停着一辆崭新的劳斯莱斯。
车灯刺眼。
将一身油污的林笙,照得像个无处遁形的小丑。
“玩够了,就跟我回家。”
莫延州伸出手,掌心向上,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。
而在他身后,林笙手里的抹布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那根被他视若珍宝的拐杖,在豪车强光的照射下,显得那么脆弱,仿佛轻轻一折,就会断成两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