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旨到!!!”
公鸭嗓一般的声音从院子外面传来。
听得江言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这味儿也太冲了点。
杨思起身将院门打开,一身朝服的太监和一队带刀侍卫进入院子当中。
上官雪从屋内走出,脸上的神色已经恢复正常,圣旨来了她还是要出来接一下的。
“神医江言接旨!”
虞冰等人用眼神和江言示意了一下就准备跪下一起接旨。
那名太监连忙摆手。
“不必不必,二位大人请起,陛下特意交代了,江神医只需站着接旨即可。”
闻言江言面上没什么变化,内心却非常满意,就该这样才对!
你命都是我救的,给个诊金还要老子跪着接。
什么破规矩?
经脉还想不想续上了?
“请公公宣旨吧!”
太监闻言点点头,打开了一直举在手上的圣旨。
“天羽三年十月十四日,大虞皇帝陛下制曰。
今有神医江言,医术通神,救朕于性命垂危之际,朕甚是中意,特许见朕不拜!
另赐黄金千两,白银五千两,绸缎百匹,朱雀街三进宅院一套,授皇家客卿,食禄千石~”
最后一个石字太监拖得老长。
说完就将圣旨给合了起来朝着江言递过去,后者头顶冒出一个问号,愣愣的接过了圣旨。
这圣旨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。
不仅没有奉天承运的开头,也没有钦此的结尾,中间的内容还有点接地气。
不过……发达了!
一两白银就够普通三口之家一个月的吃穿用度了。
这五千两不得用到下辈子去啊,更别说还有黄金,还有那个什么食禄千石。
千石具体是多少他不知道,但至少是吃上皇粮了。
“江神医?江神医?”
太监小声呼唤,打断了他内心的意淫。
“怎么了?”
“院中可有储藏货物的地方,咱家让人把陛下送来的药材搬进去。”
“哦哦,最近天气还好,就先放在院子里吧。”
江言这个农家小院一共就两间房外加一个做饭的小棚子。
昨天还因为杀手的原因门窗全碎,墙也破了一个洞,哪有什么储藏货物的地方。
“是!”
太监应了一声之后就去指挥别人搬东西了,江言转头看向上官雪。
“皇家客卿是什么东西?不会要去皇宫里任职吧?”
这个他比较关心。
有皇家的身份在这种封建社会是很香的,但又有些担心要进宫。
因为他不是很想上班。
上官雪摇摇头。
“不用,这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,没有任何限制,在陛下需要的时候出手医治就行。”
“这么好?你怎么知道的?还是说朝廷有其他客卿?”
“在大虞,你是第一位,江湖上有名有姓的神医还有两人,他们在各自所处的王朝中也都是皇家客卿,享皇家俸禄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
江言恍然大悟。
人总会生病受伤的。
太医院的太医也不一定能全部解决。
既然有其他神医,那皇家花点钱养着以备不时之需也正常。
“对了,那两个神医分别叫什么。”
“医仙薛青,药王古鸣州,他们的俸禄应该没有你多。”
医仙薛青,药王古鸣州。
好有逼格的称号!
想要!
至于那个俸禄多不多的,无所屌谓。
多了又不给他花,还是取个有逼格的称号来的实在。
想着想着江言就忍不住嘀咕了一下。
“叫什么呢?”
“什么叫什么?”
上官雪三人的注意力本来就在他身上,他这一嘀咕几人自然是听到了。
江言回过神来在上官雪身边的小板凳上坐下。
“诶诶,这两个神医能治好你和姜鸾之前中的毒吗?”
上官雪下意识的摇了摇头。
“不能。”
哑门在江湖杀手组织中排名也是前三的,所以找他们执行任务的人也很多。
自然中五毒噬心掌和九蛇散的人也就不少。
其中不乏能够请的起两位神医的人,但最多只能续命几天,不能解毒。
那些中毒的人最终都死在这两种毒之下。
“那他们也不咋地啊,这都能有称号,我也要给自己取一个。”
上官雪三人:?
三脸懵逼之下的内心更是哭笑不得。
合着你愣了半天就在想怎么给自己取一个响当当的名号?
要不要这么幼稚?
“别发呆嘛,帮我一起想想,医圣药神什么的就别了,感觉像是我在蹭他们的名声一样。”
江言龇着大牙。
目前他权力不想要,女人也不着急。
突然听说两个神医在江湖上的名号之后也非常想要一个。
毕竟作为一个男人,心中怎么能没有一座江湖呢。
上官雪三人的嘴角抽了又抽,小声的提醒了一下。
“可是……江湖上没有给自己取名号的呀,都是别人传颂出来的,你现在也没什么知名度,说出去别人只会笑你。”
江言呆住:“握草?忘了这茬儿了!”
然后他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望着天空,陷入了迷茫。
上官雪觉得他这样子有点可爱,偷偷笑了笑之后开始安慰他。
“不要灰心嘛,你医术这么好,以后到王都去,多给别人治几次,名气自然会有的。”
江言不语,只是一味地叹气。
“唉~”
几人忍不住偷笑。
这时候马车上的东西也搬的差不多了,那太监走到几人面前拱了拱手。
“江神医!东西都在这儿了,这是清单,您查验一下?”
“我看看。”
江言一秒恢复活力。
接过太监递过来的清单看了看,又将地上排列整齐的箱子一个个打开。
一共十三口箱子。
其中十二口装的是药材和一些绫罗绸缎。
最后一口箱子装的是银子和房契,还有一块令牌,没有黄金的存在。
“不是说黄金千两吗?搁哪儿呢?”
“回江神医,陛下说了,黄金已经为您存进朱雀街的宅子当中。”
哈?
放新房子里了?
这是怕我不过去?
笑死,我不能过去拿了再跑吗?
不过有就行,也没太在意。
随手掏出箱子中的几锭银子分别塞到太监和侍卫手中。
“辛苦公公和各位将士了,这点钱请大家喝酒。”
“使不得,都是咱家应该做的。”
如果是往常,受赏赐的对象也都会这么做,他们也都欣然接受。
可眼前的江神医不一样,皇帝对他的态度明显不同。
最重要的是上官雪还在旁边看着呢。
谁敢当着她的面收钱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