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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

第11章

医院

抢救室。

沈知意浑身是血的坐在那里。

脸上冷得没有一点表情。

沈靖远坐在她身边,不断的安慰她。

没什么用。

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
直到抢救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,她才像活过来了一样,“医生,我哥的情况怎样?”

医生摘下口罩,“没伤到要害,但要休息,暂时不能拿重物。”

“好的,谢谢医生。”沈靖远开口。

医生走后,他看向沈知意,“姐,哥没事了,放心吧。”

“我们先去让护士处理你的伤。”

沈知意跟沈默白去捣毁团伙窝。

这次的事很危险,两人默契的没带沈靖远这个容易热血冲动的菜鸡。

他被关在公安局里,大部队回来了,才知道沈默白受了伤。

沈知意的伤包扎好,沈默白也送回到普通病房。

两人去看他。

麻醉药还在发酵,人没醒。

沈靖远问沈知意:“姐,要告诉大伯他们吗?”

大哥在镇上上班,不经常回家,想要隐瞒家里人的话,应该能成功……吧。

“先瞒着。”沈知意看向他,警告:“不许露馅。”

兄弟几个里,就他演技最不好。

沈靖远,“……我尽量。”

姐弟俩在病房守了一下午,终于盼来沈默白的清醒。

沈靖远嘴巴快,叭叭的把医生的话说给给沈默白听。

他局里的同事来了,姐弟俩又在病房招待他们。

领导给沈默白放了半个月的假,让他休养。

这还是领导坚持勒令的,沈默白本人并不热衷给自己放假。

更不想回老家。

他清楚回老家面临的将会是永无休止的催婚。

他现在只想做事业,不想陷入儿女情长里。

沈默白的领导走后,催促两人赶紧回家去。

沈知意开口:“让小弟在这里照顾你。”

沈靖远第一个反驳:“姐,要是这样的话家里不好交代呀。”

“哪里不好交代了?”沈知意哼了一声,“就说你被大哥押在镇上训练了。三伯只会拍手,说大哥干得好。。”

沈靖远小时候长得很秀气,出门经常被误认成女孩子。

长大后还是唇红齿白,一点男孩子气概都没有。

要不是部队里已经有一个了,三伯肯定也把他送去部队锻炼。

这人不能送去,但三伯经常喊沈默白拉着沈靖远锻炼身体。

就希望小儿子不要那么娘娘腔。

可惜事与愿违。

沈靖远的皮肤怎么晒都不黑。

据说是随了故去爷爷的肤色,晒不黑。

沈靖远被她说服了:“也成,这个理由肯定不会被拆穿。”

他爹妈可以不放心他,但绝对放心他大哥。

沈知意骑着自行车回到大队。

临近傍晚,天边的晚霞有红有黄,十分灿烂。

只是山太高,遮挡了大部分的霞光,只剩下小部分能看到。

在村口遇到了个人。

于建新。

他背上背着一个大大的背包,鼓鼓囊囊的,装了很多东西。

于建新看到沈知意,很开心。

“你去镇上了?”于建新开口。

“对,去看我大哥。”

于建新上下打量她,憨憨一笑,露出洁白的牙齿:“你长得越来越好看了。”

“谢谢!”沈知意看到他手上拎着的包,示意他放在车后座:“我帮你拉回去吧。”

“不用,不重。”

不知想到什么,他放下包,拉开拉链,从里面掏出一条红色的围巾递给她:“看到这条围巾我就觉得很适合你。”

沈知意拒绝,“谢谢你的好意,但我用不上。”

得知她不愿意要,于建新失落,“特意给你买的。”

“对了,还给你买了擦脸的,那边的姑娘说这个擦脸很有用。”

于建新掏出一堆东西,献宝似的递给沈知意。

沈知意没有接。

“建新哥,我结婚了。”

这几个字轻飘飘的从她嘴里蹦出来,却给于建新下了死亡判决书。

脸上的笑僵在那里,瞳孔巨颤。

手开始发抖,健康的肤色也能看出白来。

沈知意看着他:“你永远是我哥。”

以前是,现在是,以后都是。

“这不是真的对吗?”于建新的声音发颤,带着哽咽。

“是真的。”沈知意直视他的眼睛,不给他逃避的机会。

于建新还是不相信:“我没听你哥说你结婚。”

沈哲岩跟他一个部队的。

他跟沈知意的关系很好,沈知意结婚,不可能不告诉他。

沈哲岩那边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
她肯定是在骗自己。

“婚礼办得急,写的信还没寄到。”

听到她说婚礼办得急,于建新只有一个想法:她被人欺负了。

“是不是他欺负你了?”

“没有。我自愿的。”

“建新哥,你知道的,我一直想要招一个上门女婿。”

若不是一起长大的份上,她不会跟他说那么多。

于建新明白了。

她想要一个上门女婿。

可他是他们老于家的独苗苗,不可能做她的上门女婿。

就算他想,他娘也不会答应。

于建新眼中含泪:“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不愿意?”

他那么喜欢她。

“我不愿意也不想试。”沈知意想说的都说完了,“我先回去了,建新哥你也快点回家吧。”

望着她骑车走远的背影,于建新感觉自己的心漏了个大洞。

怎么会呢?

怎么就结婚了呢?

上次母亲给他寄的信里还说她会一直等着自己的。

沈知意回到家,沈昌盛正在打扫院子。

周秀兰在厨房里忙活,香味从厨房传出来,她的肚子咕咕叫。

“回来了?”沈昌盛是第一个看到他的。

看到她手臂上的纱布和衣服上的血迹,笑容顿僵:“怎么受伤了?哪个王八羔子弄的?”

沈知意放好自行车,轻声解释:“今天跟着大哥去抓罪犯了。”

“罪犯有点狡猾,抓捕的过程中受了点轻伤。”

“放心吧,不碍事。”对上两位老人担忧关切的视线,她真诚的说:“衣服上的血是打斗的时候罪犯留下的。”

“我真的没事。”她在他们面前蹦蹦跳跳,让他们相信自己没有受伤。

“别转了,爹相信你没受伤。”沈昌盛心疼极了:“你又不在编制内去凑什么热闹。”

“抓社会害虫,人人有责。”沈知意认真地说。

“行行行,我不说了。”再说她该给他们上政治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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