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今天就到这,散会。”
众人散去,财务何米作为韩英的身边人,走到韩英跟前抱不平,“她现在是越来越不把韩总您放在眼里了,当着众人的面,她都能说走就走。”
韩英摇头叹息,“可不嘛,她那冤大头前夫到底是被她坑了多少?这些年她拿着那点薪水,却住着富人区,开着豪车,供她儿子上最好的私立学校,我看她从来就没把工作放在心上。”
何米诡意一笑,“据我所知,摇尚KTV的葛老板可是出了名的好色难缠。您让她去做这个项目,就是想让她吃吃苦头,好好内耗吧?”
“哼……”韩英自信一笑,“没办法,其他组要好好做业绩,反正她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推出去填窟窿。”
学校教务处办公室,白仁亮低头默不作声,孤独的站在墙角边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等待审判。
带眼镜的女老师对着唇角淤青,眼鼻冒着红花儿的同学,忧心的向他的家长道歉,“真是太抱歉了,今天突发这种事情,我没有在场,没能及时制止,让袁来伤成这样。袁来哥哥,您母亲是我们的校董,虽然她不在国内,但您也一定要帮忙解释解释,我们定会竭尽所能,绝不会让类似的事发生。”
身高1米7的袁来同学身旁站着高出他一整个头的小哥哥。
穿着浅灰色运动装,剑眉星目,细碎的刘海不规则的散落在额间。
清亮的眸子衬着鲜红色的嘴唇,血气方刚,五官俊美,好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。
他叫袁淡,是个酷爱冒险,不作死不罢休的极限达人。
比如登珠峰,蹦极,跳伞,穿越丛林,喜欢挑战自我。
他认为在平素的生活中只有玩的足够刺激才不枉此生。
由于父母离异,母亲为了事业长居国外,担心他不务正业,不小心弄丢了小命,于是,想了个法子,将小13岁的弟弟托付给他。
因此,才在这座城市困住了他两年。
如今,弟弟袁来刚上初一就被人给痛揍了一顿,这事他得出头。
瞧着那边不动声色的白仁亮,袁淡居高临下训着弟弟,“你就让他给揍的?咱个子也不比他差啊,你就不知道打回去?还让人给按地上打,是不是给你哥我丢脸了?”
袁来委屈的红着眼眶,卑微的埋下了头。
“不不不,袁来哥哥,话也不能这么说,互殴肯定是不对的。”那老师赶忙调解,低声透露,“那孩子呢,是个单亲家庭,加上叛逆期,心理上有一些激进是可以理解的。我已经把他家长叫来了,我们一定给您个满意的交代。”
“别说赔医药费还是道歉这样的话啊?我们不接受,他怎么打过来的,我弟弟就要怎么打回去。”
哥哥这么强硬的态度令袁来双眼放亮,立刻抬头,挺起了胸膛。
正在此时,忧心儿子的冯轻风风火火的破门而入,“亮亮……”
年近四十的她,一件米白色的短裙,搭配卡其色职业上装,白色小短靴,纤细凹凸的身材仍有少女感,且风韵十足。
就算她今天盘着一头染得微黄的头发,可与六年前那黑色长发下秀丽白皙的脸蛋没什么两样,反而在精细的妆容加持下,更加美艳了。
袁淡难以置信的目瞪口呆了,心底竟是激动的不禁脱口而出,“是她?”
他回忆着:六年前19岁的他还在上大学,那天在一个咖啡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