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:……
钟老板一听,知道事情不妙了!
他脸色紧张,赶紧拉过林舒,“小舒,你快走,不然一会警察来了,说不清。”
然而,陈娉婷要上前阻拦,“谁都不准走!”
“婷婷,你别闹了,你赶紧给我回家。”
林太太羞愧的无以言表,“林小姐,实在不好意思,我这就带她离开。”
她上前要拉着陈娉婷离开,却被陈娉婷一把推开。
林太太没能站稳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哎呦一声,就疼的冷汗直下,脸色煞白,再也起不来。
林舒赶紧上前,先是给她把了脉,急忙拿出针灸扎了一针,又迅速拿出药丸,:“先吃下!能撑到救护车来。”
药丸刚要送入林太太口里。
陈娉婷却上前来用力打掉了林舒手里的药丸。
药丸滚落在地上,又被陈娉婷狠狠的用脚捻碎。
林太太见状,更是气愤的指着她,“你,你,你太任性了,你这是要害死我啊。”
“我是在救你!谁知道这女人给你吃的什么毒药,舅妈,你怎么到现在还相信这个骗子。”
陈娉婷说着,便上前来一把推开林舒。
“贱人,你离我舅妈远一点!”
林舒被推摔在一旁,冷下脸,严肃道,“你若不给她吃药,就算到了医院,孩子也保不住。”
林太太一听,更是怕极了,当场要哭出来。
她好不容易才有的孩子啊。
她捂着肚子,“不要,林小姐,你救救我,救救我的孩子。”
她伸着手,想要够着林舒。
可陈娉婷忙挡住她,“舅妈,你别听她胡说八道,她这是在故意吓唬你,不会有事的,我现在就叫救护车,到医院就没事了。”
她说着,赶紧打了电话。
钟老板见状,想要上前催促林舒先离开.
可,话没说出口呢,警察就来了。
警察一来,陈娉婷就指着林舒,“阿SIR,这个女人她无证行医,还专门诈骗妇女和老人的钱,你们一定要把她抓起来,好好查查。”
“阿SIR,这都是误会,林舒是我店里的员工,人很老实本分的,绝对没有骗人,平时只负责抓一些药茶,不给人看病的,我可以为她担保啊。”
钟老板解释着,甚至给人递烟,倒茶。
但来的警察面露厉色,半分不吃这套, 只对林舒说,“麻烦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林舒拧眉,看了眼在地上疼的死去活来的林太太,仍是把最后一粒药递给陈娉婷,“只有一粒了,能撑到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陈娉婷转手交给了警察。
“看见了吧,这就是她诈骗的证据,这一定是什么害人的毒药!”
林舒的眼底划过冷冽,淡淡凝着陈娉婷,“希望你不会后悔。”
陈娉婷愣了良久。
直到林舒被警察带走了。
她才回过神。
为何她心里有点慌。
尤其是那女人的眼神,似乎在讥讽她的愚蠢。
不,她不可能后悔。
这就是一个骗子。
她把药丢了,就是在救了舅妈一命。
等舅舅来了,她一定要告诉舅舅,舅舅一定会对她刮目相看,还会表扬她,奖励她。
陈娉婷忙回到林太身边,“舅妈,你别怕,有我在呢。”
林太撑着最后一口气,用力抽开她的手,咬牙,“你离我远一点。”
……
林舒在警察局待了一下午。
起初,警察的态度很严厉。
尤其是知道她不是港城的人,且有药丸为证据,他们就把她定义为诈骗犯,拉入小黑屋,轮番拷问。
直到谢殃的律师出现,审问她的人,瞬间变了嘴脸,客客气气道,“您怎么不早说,您是谢先生的家庭医生呢。”
男人笑着,递给她一瓶水,“实在不好意思啊,我们的人也是为了对案子负责,才严厉了一些,林小姐,还请多担待。”
林舒淡淡看他,“你们拿药丸去做检测了吗?”
“嗯,对,但结果还没出来。”
“那我可以走?”
“当然,有谢先生给您做担保,您现在就可以离开。”
“好的,等结果出来了,麻烦你们通知一下那位陈小姐。”
男人一愣,随后点点头,“好的。”
男人皱眉,看着林舒淡定的背影,不禁纳闷,这是对自己的药丸很有信心?
如果是这样的话,还要把结果告诉陈娉婷,那就是故意要让对方永远生活在悔恨里啊。
据他们了解,林太太到医院,人就快不行了。
小的保不住,大的也在ICU,暂时没出来。
……
林舒走出警局,就看见谢殃的车在路边停着。
他倚在车门边上,正低头,点了一根烟,深吸一口。
路灯落在他身上,他烟灰色的西装外套,没有系上,里头是纯黑的T,整个人和往日看着有些不一样,更为随性,却也添了几分野性。
尤其是男人的双眸,黑的深沉。
林舒是没想到,他会来救她的。
警察局的人问她,有无可保释她的人,她都没说出他名字。
只因他那句,不想被外人知道,他们的关系。
她朝他走过去,见车里没人,只有他自己。
他自己开车来的?
乔特助没跟着 ?
“谢了。”
“怎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?”男人把烟泯灭,看着她。
“不是你说的,不想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?”
谢殃一噎,看了眼警局门口跟出来的人,“他们有没有为难你。”
“还好,就是重复问了很多问题。”
“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,直接打给我。”他说着,把车门拉开。
林舒要上车,却见一辆车开了过来,急刹车停在了他们身侧。
紧接着,从车里走下来一个中年男人和陈娉婷。
陈娉婷的眼眶都是红的,明显是哭过。
男人一下车就着急走向林舒。
谢殃则是一瞬挡在了林舒的身前,神色冷厉,“林昊,你干什么。”
哪知,男人扑通一声,跪了下来。
谢殃和林舒都愣住。
林昊跪在地上,满眼哀求,“林小姐,我太太最后一句话就是找你,救她,求你了,你救救她!”
陈娉婷见舅舅跪下来,赶紧上前,“舅舅,你这是做什么,你起来啊。”
她舅舅好歹也是林氏的总裁。
怎么能给这个女人下跪呢。
就算真要求她,也不必下跪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