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强烈推荐一本备受好评的精品短篇小说——《我妈的眼泪有毒》!本书以陈宇峰陈雨薇的冒险经历为主线,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。作者“番茄鱼片”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,让人沉浸其中。目前小说已经更新9997字,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!
我妈的眼泪有毒小说章节免费试读
第2章
6
等我弟弟被医院急救后,我妈并没有感觉愧疚,也没有丝毫的关心,有的只是指责。
“我说儿子你怎么说晕就晕,我都还没控诉完学校的罪行呢!正好,你晕了,他们就更相信我们家困难了,说不定还能给点补偿金。”
我爸被我妈气得咆哮。
“你闭嘴!”
我弟只是痛苦地别过头不再去看我妈。
我爸向我妈提出让弟弟和他在一起住几天,生怕我弟弟钻牛角尖。
可是我妈却声称弟弟的抚养权在她手里,怎么也不同意弟弟跟爸爸走。
而弟弟此时已经心如死灰,装作不在乎的样子安慰我爸。
“爸,我没事,你回去吧!”
可是怎么会没事,我弟在回到学校所有人都嘲笑他。
“呦,这不是那个有‘神经病’妈妈的学霸吗?”
“听说他妈为了不让他上大学,都快把他逼死了。”
“真可怜,摊上这么个妈。”
面对同学们的指指点点,我弟弟只能暗自忍受,哪怕有老师的干预,可是这些流言还是不能阻止。
最终我弟弟变得少言寡语,上课精神也难以集中。
而回到家我妈妈还不停地在他耳边念叨,说读书无用,不如早点打工。
最终,在高考前最关键的时期,我弟弟不堪重负,选择吞食了大量的安眠药。
要不是我爸实在放心不下,常去看望,才发现倒在地上已经失去意识的弟弟,后果不堪设想。
而我妈在看到我弟弟口吐白沫躺在地上的时候,想的不是第一时间救治。
而是吓得直哭,还扑在我爸怀里不断说着。
“吓死我了,吓死我了,他怎么就想不开了呢?”
听完事情的经过,我暗暗握紧拳头。
透过急救室的门缝,看着里面生死未卜的弟弟,心里有了一个决绝的想法。
而我爸爸则痛苦地表示。
“薇薇,医生说你弟弟是药物中毒,洗了胃,但还没脱离危险。”
“都是我没用,我要是早一点离婚就好了。我要是当初拼死也要到你弟弟抚养权就好了!”
可是这个时候,说什么都晚了。
我冷冰冰的声音响起。
“她来过吗?”
我爸爸只是痛苦地摇摇头。
“她说她害怕,不敢来。”
害怕?怕什么?这一切不都是她导致的吗?
看着一夜白头的父亲,我更坚定自己内心的想法。
“老爸你在这照顾好弟弟,我去看看我那‘柔弱不能自理’的妈妈。”
我的语气里冷漠如冰霜,甚至透着一股杀意。
我爸一把抓住我的手。
“薇薇你不要做傻事,那是你妈妈!”
而我对着我爸自嘲一笑。
“爸你说什么呢?我哪有妈妈,我只有一个不断给我们制造灾难的‘病人’不是吗?”
7
第二天一早,我换上一身干练的白大褂,身后更是跟着两个穿着制服的男人。
敲响了我妈的房门。
此时我妈还睡得迷迷糊糊,一开门见我站在门外,本能地脱口而出。
“呦,扫把星还知道回来。”
我并没有生气,只是朝着后面一招手。
我妈看见我身后的两个穿制服的男人,突然惊恐地尖叫一声,就要关门。
门被一只手挡住,我面无表情地开口。
“李春兰女士,我们接到报案,怀疑你涉嫌长期对未成年人进行精神虐待,并导致其产生严重后果。请你跟我们走一趟,配合调查。”
我妈愣住了,随即开始撒泼。
“你们是谁?你们凭什么抓我?我是病人!你们这是对病人的迫害!”
我冷笑一声,拿出一份文件。
“这是我这几年来,通过我医学院的老师和资源,整理的你近十年来所有的体检报告和就诊记录。
“除了几项无关痛痒的小毛病,你的各项生理指标比许多同龄人都健康。”
“至于你的精神状态,相关部门会进行评估。”
这些证据是我在弟弟出事后,痛定思痛,连夜联系父亲,将所有能找到的病历、检查单汇总,并请教了我的精神科导师后,整理出来的。
我还找到了她曾经的邻居,了解到她在我爸不在家时的真实状态——能爬楼、能做饭、甚至还能和人吵架。
我妈不可置信地看着我,她没想到我会有这些东西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不孝女!你竟然算计我!”
我没有理会她的叫骂,只是对那两个人说。
“带走。”
我妈被强行带走,她还在不断地咒骂我,说我不得好死,说我狼心狗肺。
我来到我弟的病房前,此时我弟弟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,但人一直没醒。
主治医生告诉我,弟弟的身体器官经过抢救已经基本稳定,但因为药物中毒和缺氧对大脑造成了一定影响,
更重要的是,他遭受了巨大的心理创伤,可能陷入了心因性木僵状态,表现为对外界刺激反应微弱,也就是“不愿意醒来”。
我爸见我来了,急忙问我。
“你妈呢?”
“该去哪去哪了。”我淡淡地回答。
我爸还想说什么,被我打断了。
“爸,这些年,你受的苦,我弟受的罪,都该有个了断了。”
我将一份录音笔放在床头。
“爸,等小峰状态好一点,在心理医生的建议下,可以让他听听这个。有些伤疤,只有揭开,让他认清现实,才能真正痊愈。”
既然她那么喜欢演戏,那么喜欢当受害者,那我就让她,求锤得锤。
我利用我的人脉和知识,为我妈准备了一份“大礼”。
我不仅搜集了她所有“装病”的证据,包括她每次在喜事前夕“准时”发病的时间线,以及她拒绝做关键性检查的记录。
我还找到了几位被她“骚扰”过的医生,他们都愿意以书面形式说明情况。
在派出所,我妈被哄骗着,以为只是简单的问话。
她对着警察哭诉自己的“悲惨”遭遇。
“警察同志,你们要为我做主啊!我那个女儿,她要害死我啊!她嫉妒我儿子优秀,就想毁了我们全家!”
“她还联合我前夫,想把我送进精神病院!我没病!我就是身体不好,命苦而已!”
警察们面面相觑,显然对这种家庭纠纷感到头疼。
而我妈觉得自己找到了倾诉的对象,找到了能为她“伸张正义”的人。
兴奋的她,半个小时就将我们家这十几年的“苦难史”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。
她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家庭耗尽心血,却被儿女嫌弃的悲情母亲。
而我就这么在外面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我妈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舞台和观众,当即表示要告我遗弃,告我爸虐待。
她朝着外面大喊一声。
“警察同志,你们快把我女儿抓起来!她就是个白眼狼!”
而我双手一摊,表示无辜。
我妈一听我不认罪,则是满脸不悦地开口。
“你还敢狡辩?你弟弟都快被你逼死了,你还有脸站在这里?”
但是一转头看着一群警察都在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,为了自己的面子。
我妈掏出了她的杀手锏——哭。
“我怎么这么命苦啊……养了这么个女儿,还不如养条狗……”
我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证据,心里就像是被烈焰灼烧一样。
长这么大,我妈第一次在我面前,显得如此“真实”。
而这份“真实”,却是建立在谎言和伤害之上,何其可笑。
我拿着证据,二话没说,连同我正式提交的、申请对我母亲进行司法精神病学鉴定的申请书,一同递交了上去,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。
8
几天后,在心理医生的干预和我们的陪伴下,弟弟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当他得知母亲已经被警方带走调查,并且我们正在为他争取抚养权变更时,他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,第一次有了一丝光亮。
这天以后,弟弟开始配合治疗,吃饭,身体渐渐康复。
不过,弟弟的康复比我想象的要艰难。
最初几天,他总是在半夜惊醒,梦里都是妈妈冲进学校的场景。
心理医生说,长期的精神控制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深深的恐惧和愧疚感。
有一天,我发现他偷偷在练习说“不”这个字。
他对着镜子,一遍遍地重复:“不,我不想回去。”
“不,我没有错。”
“不,我有权利追求自己的未来。”
看到这一幕,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一个十几岁的孩子,竟然需要练习如何拒绝自己的母亲。
我告诉他:“小峰,说”不”不是罪过。保护自己,也不是自私。”
“真正的母爱,应该是希望孩子快乐,而不是把孩子当作满足自己需求的工具。”
我妈因为没有明显的自伤或伤人行为证据,在接受完问询后被暂时放回。
但由于我提交了详尽的材料和司法鉴定申请,相关程序已经启动。
我们一家则搬到了我实习的城市,远离了那个充满噩梦的地方,日子终于恢复了暂时的正常。
可是半年以后,我接到老家法院的传票,说我妈把我给告了。
罪名是:遗弃。
与此同时,对她的司法精神鉴定报告也出来了,结论指向一种复杂的心理障碍——代理型孟乔森综合征,
一种通过捏造或诱发他人生病(尤其是自己照顾的人)来博取关注和同情的心理疾病。
报告同时指出,她具有伤害他人以满足自身心理需求的倾向。
再见到我妈的时候,是在法庭的调解室。
她头发散乱,衣服更是脏乱不堪,整个人瘦了一圈,但眼神却异常亢奋。
她一见到我,就兴奋地抓住我的胳膊。
“薇薇,我的好女儿,你终于来了,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妈妈的!”
我则厌恶地抽回我的手。
从法官的口中我得知。
我妈这半年,因为失去了我们这些“观众”,她的“病情”无人问津。
她为了继续获取别人的关注,开始在小区里,在菜市场,甚至在大街上,逢人就哭诉自己的“悲惨”遭遇。
起初还有人同情她,给她一些吃的喝的。
但时间久了,所有人都识破了她的真面目,对她避之不及。
我妈为了追求更强烈的“被关注感”,开始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。
她用刀片划伤自己的胳膊,然后跑到人多的地方,说是被儿女打的。
她故意从楼梯上滚下去,摔伤了腿,然后躺在地上,说是被前夫推下楼的。
她以为只要自己够惨,就能换来同情和关注。
可她败光了离婚分的钱,又因为没人理她,最后只能流落街头。
这个时候,她想起我了。
因为我爸和她离婚,我弟即将成年并明确表示不愿与她生活,所以能赡养她的,在法律上只剩下我了。
在法庭上,我妈声泪俱下地控诉我的“不孝”,要求我必须把她接回家,像从前一样照顾她。
“法官大人,你看,我就是一个可怜的病人,他们都不要我了……”
我冷静地站起来,对着法官说:“我同意赡养我的母亲。”
我妈一听,当即就喜笑颜开。
“我就知道我女儿最孝顺了!法官大人你听到了吧?她愿意养我!”
“但我有一个条件,”我转向她,嘴角勾起一抹她从未见过的、冰冷的弧度,
“我要求法庭根据司法精神鉴定报告,以及她过往对我弟弟造成的严重心理创伤和目前的自伤行为,”
“判决将她送往专业的疗养机构,进行强制性的监护和治疗。所有费用,由我承担。”
我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变成了不可置信的惊恐。
“不!我不要去那种地方!我没病!”她开始尖叫,
“陈雨薇,你这个贱人!你想把我关起来!你不得好死!”
最终,法庭采纳了我的意见和专业鉴定报告。
判决我妈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,由我担任监护人,并裁定她必须在指定疗养院接受长期监护治疗。
她被人拖出法庭时,还在疯狂地咒骂着。
我来到疗养院,办理完所有手续。
隔着探视窗,我看到我妈的手脚都被保护性地束缚在床上,防止她自伤或攻击护工。
见我来了,她立刻安静下来,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,咬牙切齿,一副想把我咬死的样子。
“陈雨薇,你这个白眼狼!我是你妈!你怎么敢把我关在这个鬼地方!”
听到“妈”这个字,我不由得轻笑出声。
“妈?真是一个陌生的称呼。你不是一直说,是我们把你害成这样的病人吗?”
我妈被我怼得说不出话来。
我眼神变得锐利,隔着玻璃,一字一句地问她:
“我问你,你看到弟弟吞下安眠药躺在地上的时候,有没有一丝心疼?”
“爸爸因为你被邻里指指点点的时候,你有没有一丝愧疚?”
“你毁掉我们生活的时候,有没有一点点犹豫?”
我妈从没见过这样的我,不由得颤了颤身子。
但是只一瞬间,她又开始她的病人理论。
“那都是你们的错!我有什么错?”
“我就是个可怜的病人啊!我为这个家牺牲了一切!”
这一刻我笑了,彻底释怀了。
我转身准备离开,不再看她。
9
一年后。
我接到疗养院的电话,说我母亲病危。
我赶到医院,弟弟和父亲已经在了。
弟弟已经考上了外地的一所重点大学,整个人阳光开朗,恢复得很好。
病床上的李春兰,插着各种管子,面色蜡黄,腹部高高隆起,是典型的肝硬化晚期腹水症状。
她已经说不出话,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我们。
医生告诉我,她长期饮食不规律、精神状态极差,
更重要的是,为了让自己看起来“病得更重”,
她在被送进疗养院之前,长期胡乱服用各种不知名的药物和偏方,对肝脏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。
在疗养院虽然被管制,但积重难返,最终爆发,发展成了肝衰竭。
她用尽一生去扮演一个病人,不惜伤害自己最亲的人。
最终,她真的成了一个无药可医的、真正的病人。
命运以最残酷的方式,回应了她最执着的追求。
我看着她痛苦地喘息,眼神没有一丝波澜。
我为她支付了所有的医疗费用,尽到了法律上最后一点义务。
但情感上,这个人对我而言,早已经死了。
在她生命的最后时刻,我俯下身,在她耳边平静地说:
“你看,你现在真的病了。很严重,治不好的那种。”
“你一生都在追求这个身份,现在,你终于得偿所愿了。”
“从今以后,你可以永远躺在这里,享受所有人的‘照顾’了。”
我看到她浑浊的眼睛里,瞬间迸发出巨大的惊恐和绝望。
我直起身,拉着父亲和弟弟的手,走出了病房。
门外是明媚的阳光,照在我们身上,温暖而真实。
“走吧,”我对他们说,“我们的生活,在外面。”
身后的门被关上,隔绝了那个女人最后的呻吟。
她亲手导演了一辈子的悲剧,终于,在死亡的帷幕下,迎来了她应得的,也是唯一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