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四合院:开局1941逃难四九城》中的李平安是很有趣的人物,作为一部男频衍生类型的小说被天顶穹庐描述的非常生动,看的人很过瘾。《四合院:开局1941逃难四九城》小说以115064字连载状态推荐给大家,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。
四合院:开局1941逃难四九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
拳头砸在皮肉上,闷响带着湿气。汗臭、消毒水味儿、还有那浓得发腥的血气,一股脑儿往李平安鼻子里钻,齁得他脑仁疼。每一次吸气都像吞刀子。地下拳场那破灯晃得人眼晕,把台下那群疯子的脸照得跟鬼画符似的。他们挥舞着票子,扯着脖子嚎叫,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裂开的眉骨上。
“野狼!撕了他!给老子撕碎这不知死活的!”
嚎叫声刺耳。李平安充耳不闻,全身的劲儿都绷在对面的“野狼”身上。那家伙壮得像头没毛的熊,眼神凶得能吃人。又是一记重拳带着风声砸向他的太阳穴!李平安猛地一矮身,脚下发力,整个人几乎贴着地皮滑了出去,拳头擦着他头皮掠过。身体交错瞬间,他腰胯一拧,一记短促凶狠的“顶心肘”狠狠怼在“野狼”肋巴骨上。
“呃啊——!”
“野狼”一声怪叫,捂着肋部踉跄后退,凶脸上第一次见了惧色。李平安喘着粗气,摆开架势,稳得像块石头。汗水混着血水淌过他下巴,滴在脏兮兮的地板上。台下的喧嚣像是隔了层毛玻璃,只有自己咚咚的心跳和对手拉风箱似的喘气格外清晰。又一回合结束。场边,绰号“耗子”的瘦小跟班,麻溜地递过来一瓶矿泉水。
“狼哥,顺顺气!压压惊!刚才那下,绝了!”耗子堆着谄笑。
李平安嗓子眼干得冒烟,没多想,拧开瓶盖咕咚灌了几大口。水有点怪味,像生锈的铁。他皱了皱眉,把剩下小半瓶塞回耗子手里。耗子接过瓶子,眼神闪了闪,迅速缩回人群里。
裁判的手刚挥下,一股要命的麻痹感猛地从李平安肚子里炸开!像无数冰针瞬间扎穿了五脏六腑!心脏像是被铁钳子狠狠夹住,停跳了一瞬,接着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疯狂乱蹦,撞得他胸口剧痛!眼前一黑,无数金星乱窜,视野边缘迅速被浓墨吞噬。
“嗬…嗬…”他想吸气,喉咙里只发出破风箱的嘶鸣。
“野狼”脸上的惧色瞬间变成了狂喜的狞笑!巨大的拳头带着风声,结结实实砸在李平安毫无防备的脸上!
砰!
李平安感觉自己像个破麻袋被高速卡车撞飞了!天旋地转,身体撞在冰冷的围绳上,又软趴趴地滑倒在地。意识像退潮一样迅速抽干。台下的嚎叫、裁判的读秒、对手得意的咆哮…所有声音都糊成一团,最终变成一片死寂的嗡鸣。
最后一点念头带着血腥和不甘:耗子…那瓶水…下药了…狗日的…
黑暗彻底吞没了他。
—
冷。
刺骨的冷。
不是冬天的干冷,是那种钻进骨头缝里的阴寒,还裹着一股子难以形容的、让人反胃的腐败味儿。
李平安的意识像沉在冰水里,挣扎着往上浮。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坠。他费力地掀开一条缝。视线糊成一团,只有一片混沌的灰黄。头顶…是茅草?几根枯黄发霉的草杆耷拉着,快戳到他眼睛了。他动了动手指,摸到的不是拳台帆布,是冰冷、潮湿、硌人的泥土地。
这是哪儿?
地狱?
地狱还住茅草棚?
“呃…”他想出声,喉咙里只挤出一点微弱嘶哑的气音,像砂纸磨木头。这声音把他自己都惊着了——尖细、稚嫩,像个小孩!
轰!一股庞大又混乱的记忆碎片,像开闸的洪水猛地冲进他脑子!饿!饿得五脏六腑都在绞!冷!冷得血都快冻成冰!绝望!像块湿透的破布死死捂住口鼻!两张模糊又刻骨的脸——爹干瘪蜡黄的脸,娘深陷眼窝里最后那点微弱的光。记忆的终点,是娘冰凉僵硬的手,死死抓着他手腕,气若游丝,一遍遍念叨:“…平乐…林记布庄…找…妹妹…活…活下去…”
李平安猛地一激灵,彻底清醒了!他想坐起来,一股剧烈的虚弱感瞬间把他拍回去,四肢软得像面条。他低头看自己——入眼的是一双枯柴似的小黑手,皮包骨,布满冻疮和脏污,细得仿佛一掰就断。身上套着件破得看不出原色的单薄夹袄,风一吹就透,根本不顶用。
他…变成个小屁孩了?
还是个快饿死的小屁孩?
这身体残留的记忆告诉他,1941年冬天,河南。大旱,蝗虫,地里毛都不剩。他叫李平安,十岁。爹娘…就在旁边。
他艰难地,一点点扭动僵硬的脖子。左边,紧挨着他蜷着个男人。枯槁,干瘪,像蒙着皮的骷髅架子。脸颊深陷,颧骨凸得像刀,眼窝是两个黑洞,嘴唇灰白干裂,张着,早没了气儿。那是“爹”。
右边,一个同样瘦骨嶙峋的女人侧躺着,脸朝着他。深陷的眼窝里,那点微弱的、像油尽灯枯的光,看到他眼皮动的那一瞬,猛地亮了一下!她枯枝般的手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死死攥着李平安冰冷的小手。那手冷得像冰坨子,却带着股让人心碎的劲儿。
“平…安…”女人的嘴唇哆嗦着,声音弱得像蚊子哼,“…活…下去…”
她眼神死死钉在李平安脸上,里面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,像护崽的母狼。
“…平乐…县里…林记…布庄…七岁…找回…她…活…活…”
气息越来越弱,一个字比一个字轻。攥着李平安的手,劲儿却越来越大,指甲快掐进他肉里。
“记…住…找…回…妹…妹…活…下…去…”
最后一个“去”字,轻飘飘地散了。她眼里那点光,噗一下灭了。空洞,死寂。那只死死攥着他的手,终于脱了力,沉沉地滑落下去,砸在冰冷的地上,溅起一点微尘。
死了。
就在他眼皮子底下,咽了气。
就为了省下那口不知道有没有的“粮”,活活饿死了。
就为了让他——或者说,让这身体的原主——能“活”下去。
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儿猛地冲上李平安脑门儿!悲?怒?还有种被老天爷耍了的荒谬感!他一个现代打黑拳的,刚被药死,一睁眼就给扔进这活地狱,成了爹娘死光、自己也快嗝屁的十岁小屁孩?还他妈摊上个被卖掉、死活不知的便宜妹妹?
“操!”一声嘶哑的、属于小孩的、却透着股狠劲儿的骂,从他喉咙里蹦了出来。在这死寂的破棚子里,格外扎耳。
邪火蹭蹭往上冒,可身体那极致的虚和冷,又像盆冰水兜头浇下。冰火两重天,眼前又是一阵阵发黑,胃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使劲儿拧,疼得钻心——那哪是胃,感觉就是个空空如也、被揉烂的破口袋。他再也撑不住,身体一软,重重砸回冰冷坚硬的地上,脑门磕在一块凸起的土坷垃上,生疼。
意识再次模糊,沉向黑暗。就在他快彻底“断片”的前一秒,胸口猛地一烫!
是那块玉!
他模糊想起,这身体原主脖子上挂着个灰扑扑、不起眼的圆形玉佩,说是祖传的。这会儿,那玉佩紧贴着他同样冰凉的心口,烫得像块烧红的烙铁!一股灼热的气流猛地从玉佩那儿钻了进来!
“嗡——!”
脑子里一声只有他能“听”见的嗡鸣炸开!眼前不再是漆黑,而是一片旋转的灰雾。灰雾中心,一点微弱却倔强的碧绿光芒,像初生的星星,骤然亮起!光芒迅速推开灰雾,展露出一片大约十来平米的空间轮廓,像个空荡荡的小房间。房间中央,是一洼脸盆大小的泉水,清得能见底。水底沉着一点湿润的、闪着微光的泥土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气息,带着勃勃生机,顺着那股热流瞬间涌遍全身!像干裂的旱地突然被清泉滋润。那股几乎要了他命的绞痛,被这清凉一冲,居然诡异地消停了大半!原本沉得像灌了铅、冷得发麻的四肢,也像被注入了一丝微弱的暖流和力气!
灵泉空间?
滴血认主?
穿越大礼包?
李平安的意识在震惊和这股生机的刺激下,瞬间回魂!他猛地睁眼,胸口玉佩的灼热感已经褪去,只剩下温润。但身体里那股清凉的气息还在缓缓流淌,虽然微弱,却是实实在在的救命稻草。
他挣扎着,用刚攒的那点力气,翻了个身,从冰冷的泥地上撑起上半身。目光扫过身边两具无声无息的躯体——爹枯槁如柴,娘临死前那疯狂的眼神仿佛还在。空气里是死亡冰冷的尘埃味和自己身上的汗馊泥土味儿。
活下去?
找回那个面都没见过的妹妹李平乐?
在这兵荒马乱、饿殍遍野的1941年河南?
“哈…”李平安扯了扯嘴角,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、自嘲的动静。这开局,真他妈是地狱十八层豪华套间,还强行绑定个寻亲任务!
他艰难地抬起那枯柴似的小黑手,抹了把脸上混着冷汗、泪痕(也许是原主的?)和污垢的液体。指尖碰到脖子上那枚温润的玉佩。冰凉底下,似乎还藏着一丝刚才的灼热。
活下去。
找回妹妹。
活出个人样。
还有…那些下黑手弄死“野狼”李平安的杂碎…万一能回去…这念头像毒蛇的信子,在他心底冰冷地一闪。
他深吸一口气,冰冷的、带着死亡和腐败味儿的空气呛得他一阵猛咳。咳得肺管子都要出来了。咳完,胸腔里那股憋闷劲儿倒松快了点。他挣扎着,摇摇晃晃,用那细胳膊撑着,把自己从地上拔了起来。两条腿抖得像筛糠,随时能再趴下。
环顾四周,破草棚四面漏风,家徒四壁,连个像样的破碗都找不着。只有墙角堆着点发黑的、不知道是啥的根茎,一股子苦涩味儿——八成是观音土?那玩意儿吃了准变人形陶俑。
目光最后落在爹娘冰冷的身体上。眼神复杂。有对这身体原主残留悲痛的茫然,有对这对爹娘最后选择的震撼和一丝敬意,更多的,是沉甸甸的责任和一股被命运硬塞过来、无处发泄的邪火。
他挪着步子,像踩在棉花上,挪到娘身边。慢慢蹲下,伸出那双脏兮兮、还在哆嗦的小手,轻轻地把娘那双至死没能闭上的眼睛,给合上了。指尖碰到那冰冷僵硬的皮肤,激得他手一抖。
“爹…娘…”他张了张嘴,喉咙干得发不出像样的声儿,只有气流的嘶嘶声。这称呼对他这“外来户”来说,陌生又沉重。他顿了顿,声音嘶哑,却带着一种奇特的、不属于小孩的冰冷和斩钉截铁,在这死寂的破棚子里响起,像承诺,更像对这操蛋命运宣战:
“安心走吧。”
“我李平安,死不了。”
“妹妹李平乐…”
“老子爬也要爬去把她找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