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看年代小说的你,一定不能错过这本《八零霸总追妻火葬场,破镜再重圆》!由作者“花糖小星星”倾情打造,以117525字的篇幅,讲述了一个关于沈廷州温杏的精彩故事。目前已更新至第12章,快来一探究竟吧!主要讲述了:张老板家的铁门咣当一声被拉开。沈廷州站在门槛外,大衣敞着怀,额头的汗在寒风里结成白霜。他手里攥着个破账本,指节因为用力泛白。”张哥,救命啊!”他的声音沙哑,像一条丧家之犬。张老板坐在炕上抽烟,烟雾缭绕…
《八零霸总追妻火葬场,破镜再重圆》精彩章节试读
张老板家的铁门咣当一声被拉开。
沈廷州站在门槛外,大衣敞着怀,额头的汗在寒风里结成白霜。
他手里攥着个破账本,指节因为用力泛白。
“张哥,救命啊!”他的声音沙哑,像一条丧家之犬。
张老板坐在炕上抽烟,烟雾缭绕中眯着眼打量沈廷州。
炕桌上摆着一壶茶,两个茶碗,其中一个还冒着热气,显然刚有客人离开。
“沈厂长,稀客。”
张老板弹了弹烟灰,语气不冷不热:
“听说你们厂最近挺红火,新夫人花钱如流水啊。”
沈廷州咬着牙,把账本往桌上一拍:
“张哥,别说风凉话了。五万块,就五万,三个月还你,利息照给。”
张老板端起茶碗,慢悠悠喝了一口。
茶水顺着喉咙滚下去,他砸吧砸吧嘴,像在品味什么。
半晌,他放下茶碗,手指在桌沿上敲了敲。
“沈廷州,咱们认识多少年了?”
“五年。”
“五年。”
张老板重复着这个数字,点了点头:
“五年前你刚承包砖窑,是温杏拿着账本来找我,求我帮你们垫付第一批原料款。那姑娘,大冬天的,棉袄都舍不得穿厚的,手冻得像红萝卜。”
沈廷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没说话。
张老板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他:
“她说,廷州是个有本事的人,就是缺个机会。只要撑过这一关,砖窑一定能起来。我信了她,借了你们三千块。”
他转过身,眼神像刀子:
“后来呢?厂子是起来了,钱是赚了。然后你干了什么?为了个怀着野种的女人,把媳妇给休了。”
“那不是——”
“别解释。”
张老板打断他,走回炕边坐下。
“整个镇子都知道。林曼那肚子里的种,谁的都不知道,你还当宝贝供着。温杏那么好的女人,你说不要就不要。”
他重新点起一根烟,深吸一口:
“这种人,我不敢深交。钱的事,你另请高明吧。”
沈廷州的脸涨成猪肝色,拳头捏得咯咯响。
他想发火,想砸东西,可看着张老板无动于衷的眼神,所有的火气都憋在胸口,上不去下不来。
“张哥,厂子要是倒了,工人就没饭吃了!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张老板起身送客:
“当初温杏在的时候,厂子哪次缺过工人工资?现在她走了,你们什么德行,全镇都看着呢。”
铁门在身后砰地关上。
沈廷州站在巷子里,点起一根烟,手抖得厉害,打火机啪嗒响了好几次才点着。
他又去找了赵老板,赵老板的说辞更直接:
“发了财就休妻另娶,谁还敢跟你做生意?今天你能为了个狐狸精抛弃结发妻子,明天就能为了利益出卖兄弟。”
沈廷州想解释,想说那是假离婚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谁信?整个镇子都看见他跟林曼双宿双飞。
太阳西斜时,沈廷州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家。
林曼正坐在炕上吃瓜子,肚子已经很明显。
看到沈廷州进来,她笑嘻嘻地迎上去:
“廷州哥,借到钱了吗?”
沈廷州看着她那张得意的脸,心里的火腾地烧起来。
他一把抓住林曼的胳膊,把她从炕上拽下来。
“离婚!现在就去民政局!”
林曼尖叫起来,眼泪瞬间涌出:
“廷州哥,你疯了?我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了!”
“生个屁!”
沈廷州吼道:
“老子的厂子都要完了,你他妈还在这吃瓜子!一万八!你花了一万八!”
林曼扑通跪在地上,抱着他的腿哭:
“廷州哥,孩子是无辜的啊!就一个月,等我生了再离,行不行?求求你了!”
她哭得撕心裂肺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沈廷州想甩开她,可她死死抱着不放,指甲都掐进他的皮肉里。
“一个月。”
林曼抽泣着:
“就一个月。生了孩子,我什么都不要。”
沈廷州看着她高高隆起的肚子,心里涌起深深的无力感。
他能如何?现在把这个快生娃的女人赶出去?
她能去哪呢,万一她带着孩子跳河……
两条人命,他承受不起。
他颓然坐在凳子上,双手抱头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,砖窑厂像漏了底的船,一天天往下沉。
工人们三个月没拿到工资,开始三三两两地离开。
张大头最后一个走的时候,站在厂门口回头看了一眼:
“廷州哥,对不住了。家里老婆孩子要吃饭。”
订单一个接一个地黄了。
客户们听说厂子发不出工资,纷纷撤单。
那个五万块的大单子,最后赔了两万违约金。
沈廷州天天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,面前摆着那本温杏留下的旧账本。
上面工整的字迹像在嘲笑他:
看,没了我,你什么都不是。
林曼依然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,挺着肚子在镇上闲逛。
有人问起厂子的事,她就装可怜:
“哎呀,我一个女人家懂什么?都是命。”
一个月后。
镇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沈廷州靠在墙上,大衣扔在长椅上,衬衫被汗浸透了。
他的手指夹着烟,烟头明灭间映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产房的门开了又关,护士推着小推车出来,里面躺着个皱巴巴的婴儿。
“恭喜啊,是个男孩。”
护士的声音很平,眼神却带着说不清的意味。
沈廷州瞄了一眼。
孩子的脸型偏长,鼻梁塌陷,皮肤黝黑。
哪一点都不像他。
他那高鼻深目的轮廓,在这孩子身上半点影子都找不着。
护士推着车走远了,两个小护士在拐角窃窃私语。
声音不大,但足够他听清:
“这孩子一看就不是沈厂长的种……”
“可不是嘛,沈厂长那长相,生出来的孩子能这样?”
沈廷州猛吸一口烟,烟雾呛得他咳嗽起来。
他想起五年前,温杏生沈望的时候。
那天也是深夜,砖窑厂刚接了个大单子。
温杏肚子疼了一天,他还嫌她娇气,让她忍忍。
直到羊水破了,才慌慌张张送她来医院。
他把人往产房一扔,自己跑回厂里盯着烧窑。
等他再来时,沈望已经生了三个小时了。
温杏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得像纸,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。
看到他进来,她虚弱地笑了笑:
“是个男孩,长得像你。”
他当时说了什么?
哦,他说:
“男孩好,能帮忙干活。我先回厂里了,那批货明天要交。”
就这样走了。
留下刚生产完的温杏,一个人在病房里。
没有营养品,没有陪护,连个热水都是她自己撑着下床去打的。
沈廷州的拳头砸在墙上,指节传来钝痛。
现在想想,温杏是怎么熬过那个月子的?
家里没钱,他还把仅有的一点钱给了林曼买新衣服过年。
温杏坐月子吃的鸡蛋,是找邻居借钱买的。
“廷州哥——”
林曼的声音从产房里传出来,娇滴滴的,带着刻意的虚弱。
沈廷州掐灭烟头,推门进去。
林曼躺在床上,刚生产完的她脸色苍白,头发汗湿了,很凌乱。
床头柜上摆着水果、奶粉、红糖水,都是他花大价钱买的。
他也说不清,做这些是为了照顾林曼,还是为了弥补内心对温杏的亏欠。
“廷州哥,你看看孩子。”
林曼抱着婴儿,眼神期待。
沈廷州站在床边,没伸手接。
那孩子睁开眼,一双细长的眼睛,跟他的深邃眼窝完全不沾边。
“挺好。”
他干巴巴地说了两个字。
林曼眼眶立刻红了:
“廷州哥,孩子没有爸爸多可怜啊。你就当他是你的,行不行?”
沈廷州转身走到窗边,又点起一根烟。
窗外是深夜的小镇,零星的灯火像垂死的萤火虫。
温杏现在在省城,不知道住在哪里,过得怎么样。
沈望应该长高了不少,会不会还记得他这个爸爸?
“廷州哥,月子里不能没人照顾啊。”
林曼的声音又响起:
“我远房表姐来照顾我坐月子,需要给她三百块。还要买补品,林参、阿胶、老母鸡……”
三百块。沈廷州苦笑。
厂子已经停工了,他已经不是昔日出手阔绰的沈厂长,她还要三百块?
可看着林曼刚生完娃的可怜样,他又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“等你出了月子,我们就去办离婚。”
沈廷州背对着她,声音很硬。
“好,都听廷州哥的。”
林曼答应得很快,嘴角却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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