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3942 期
第2章
他恨我识破了他。
"是你。"他的嘴唇在发抖,"是你告的。"
我站在碗旁边。
指尖的血已经干了,结成一粒小小的痂。
"爹,碗里的血你看了。融了。"
他没说话。
"我是你亲生的。你知道。"
他还是没说话。
"你要把亲闺女卖给一个死人当替身。"
堂上的空气一寸一寸地冷下去。
那个做见证的老头开口了。
"沈主簿……这事是真的?"
爹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字。
"我——"
他说不下去了。
第 13942 期
他恨我识破了他。
"是你。"他的嘴唇在发抖,"是你告的。"
我站在碗旁边。
指尖的血已经干了,结成一粒小小的痂。
"爹,碗里的血你看了。融了。"
他没说话。
"我是你亲生的。你知道。"
他还是没说话。
"你要把亲闺女卖给一个死人当替身。"
堂上的空气一寸一寸地冷下去。
那个做见证的老头开口了。
"沈主簿……这事是真的?"
爹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字。
"我——"
他说不下去了。